云溪萧长卿爽文免费阅读完整版-云溪萧长卿阅读大结局云溪萧长卿

tingyu 2024-04-01 15:50:37

  竟然有兰氏的老家仆,费尽心思,动用了一切关系,央着想见她一面。

  十六年前,她才三岁,又懂些什么?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?

  若近日不忙碌,她倒也能抽出时间,和这位执着的家仆见个面,聊聊这些没有营养的过往。

  可最近……陛下和史嫣然大婚在即,她身为太后虽然不能直接插手,但也负责着督促和监管的职责,以保证半个月后,良辰吉日那天,帝后的婚宴现场,能不出任何事故。

  因此,兰溪看着那满脸忐忑的家奴,摇头回绝。

  “不必见了,十六年前的消息,就算再隐秘,对tຊ如今也失了作用,哀家不想听了。”

  家仆悻悻然地磕头行礼,准备离开。

  他就知道,太后娘娘身份尊贵,岂会随意接见一个十几年前的嬷嬷?

  若非那嬷嬷对他有恩,他也不会硬着头皮顶着脸面,入宫来帮她求。

  如今太后娘娘没答应,他也松了口气。

  说起了场面话,准备离开。

  “也怪这柳氏没个轻重,仗着自己是曾经伺候过夫人的老人,便要在娘娘您这里脸面,太后娘娘说的是,奴才回去后,定会好好训诫那柳氏,让她往后收敛些性格,谨言慎行……”

  却没料到,他这场面话引起了兰溪的兴趣。

  兰溪讶异道。

  “她曾伺候过我母亲?”

  家仆恭声回应,“曾是先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,倒不算贴身丫鬟,但也是近人……”

  兰溪沉吟后,不知想起什么,忽然又开口道。

  “你叫她进来吧。”

  “哀家忽然想起些故事,有话要问她。”

  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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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家仆眼底一亮,忙磕头应下。

  过了越半个时辰。

  一个穿着咖色长袖布裙的朴素中年女子,在宫人的引领下,怯懦地进了屋子。

  她一身简朴,发上只簪了最朴素的银簪,再无其他首饰。

  行动之间,带着些困窘生活造成的怯懦和拘谨。

  就连给兰溪行礼的动作,都显得磕磕绊绊……极为生疏。

  兰溪皱着眉,看她行完那并不标准的礼后,问道。

  “你几番辗转折腾入宫,所为何事?”

  虽是平常说话的语气,但却带着平民百姓难以抗拒的压力和尊贵。

  那柳氏身体忍不住颤了颤,羞愧窘迫的红色,爬上了她苍白的面颊。

  她艰难道。

  “其实……奴婢今日求来,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
  “奴婢被先夫人放出去后,恢复了自由身,靠着在府里攒下的银子,给自己做了嫁妆,嫁到了乡下一农户之家,日子虽然清贫,但也算安稳,磕磕绊绊过了这么些年,早将过去伺候贵人的事,给藏到记忆深处了……”

  “只是天不随人愿,我那小儿子,是个不长记性的。”

  “从小到达惹过多少桩事,奴婢咬咬牙也都忍了,替他妥善善后。”

  “可近日……”

  “他不知怎得,竟得罪了当朝的国公爷府上的门房,被守城的禁卫军捉拿,押进天牢里,再无音讯。”

  “这事儿……已过去一个多月了啊。”

  “幼子虽然顽皮,但最不至死。”

  “一个月的刑法,奴婢想着,也尽尽够了。”

  “可苦于身份低微,没有门路,实在打探不到奴婢那不孝子所在何处,被关押在何处,如今是否还苟活了一条命。”

  “京中尽是贵人,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,这才求到太后娘娘这里,求娘娘念在曾经主仆一场的恩情上,拉奴婢一把,找到奴婢那不孝子,给他留条活路……”

  “奴婢和幼子,定结草衔环以报答太后娘娘的大恩大德。”

  ……

  兰溪有些无语,不知该说什么。

  若在平日,被人这般粗莽的戏耍,她早该生气了。

  她是太后,不是什么圣母,更不是所谓的许愿池,求人办事之宜,怎么算,也求不到她这里。

  况且她早就吩咐过兰氏负责送信的联络员。

  若非兰府生了什么巨大的变故,否则不必频繁往宫中送信。

  她倒没想到,眼前这柳氏的面子这么大,竟能在这种局势下,混进宫中……

  “为人母亲的,到底不容易。”

  兰溪心头万千话语,变成了一句叹息。

  “罢了,便也不追究你莽撞闯宫之责了,待会儿哀家会差专人将你送出去,并同你去一趟大理寺,查一查你那二儿子是否还在关押,如何了解后续的麻烦。”

  柳氏一听这承诺,顿时激动地热泪盈眶。

  拼命地磕头,以表达自己心头的感激之情,直磕到额头红肿隐隐有血丝渗出时,才被那一旁的腮雪给拦住。

  腮雪一边将柳氏架起来,一边将兰溪没表达完的意思,转交给她。

  “这次娘娘顾念你爱子心切,便就不与你计较了,但切不可因这等小事再过来叨扰娘娘了,否则造成什么严重后果,那便你自己承担了。”

  柳氏急忙点头,应声为自己作保。

  “姑娘放心,绝对没有下次了!”

  柳氏慌慌张张地起身,准备跟着宫人离开此殿,只是临走时,忽然想起什么,往后回了头,问了兰溪一声。

  “太后娘娘,奴婢虽然成了乡间一农妇,日夜在田间地头讨生活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但对于当初的先夫人,还是心存万分感激的。”

  “只有一个问题……”

  她哑着嗓子道。

  “当年太医不是说,先夫人可能怀了双胎,也不知到最后,是两个男胎还是女胎?”

  双胎?

  兰溪头回听到这种说法,眉头微挑,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柳氏,“什么双胎?你如实说来?”

  柳氏愣了一下,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解释。

  “就……当年先夫人身子实在难受,便请了太医,日日来问诊,太医们说的话都是大同小异的,不外乎让先夫人多走动走动,以缓解到时生育的苦楚。”

  “唯有一名……”

  柳氏记得比较清楚,说出了那太医的名字。

  “唯有一名叫谢爽坤的太医,比较年轻奴婢记得,当时为夫人诊脉,反复几次后,悄悄同夫人道,她腹中的可能是双胎……”

  “他家学渊源,尤其在诊疗孕妇时,有极为高超的技术。”

  “他当时对夫人说,夫人的双胎,有一胎气息极为微弱,被其他脉搏气息给掩盖住,这才瞒天过海,让其他所有太医都诊断不出来。”

  “全天下,只有他一人能诊出来。”

  “到时生育时,自见分晓。”

  “他说的信誓旦旦,让先夫人也将信将疑的,可不知为何,从那次过后,竟在也没有出现在兰府之中,夫人后头几次派人去请他过来诊脉,人未请来,也只得知,说他家中出了些变故离京了,归期未定。”

  “原本这般隐秘的事情,以奴婢的身份,是万万没有资格知道的。”

  “但当时夫人身边伺候的大丫鬟,正好有事出府,奴婢在先夫人身边伺候了半日,正好意外听到了这谢爽坤的话,便默默记在了心中。”

  “可惜后来,夫人临盆前几日,府中生了些动荡,进了一批新人,遣散了一批老人,奴婢便在那遣散之列,拿着银子被赶出京城,自此隐姓埋名,没有那个资格再去过问兰府的事。”

  “如今若非担忧着那不孝子的性命,也不会腆着老脸,求到太后娘娘您身边,还望太后娘娘莫怪……”

  她后面说的那些废话。兰溪都自动忽略了。

  兰溪此刻所有的精神,全放在那个所谓的太医谢爽坤身上。

  “先不必急着离宫。”

  兰溪叫住她,示意腮雪给她落座。

  接着道:“哀家记得,前日曾有个替班的太医过来给哀家诊平安脉,他的名字……”

  凝霜有心,记着那太医的名字,忙像兰溪禀报道。

  “回娘娘,您没记错,那太医当时报的名号,便是太医院谢爽坤。”

  兰溪双手重重地按在乌沉木桌面上,眸光里闪烁着连她也无法理解的深意。

  “去请这位谢太医过来。”

  “是!”

  ……

  约半炷香的时间。

  一位中年太医,穿着皂青色的太医制服,手提着标准的药香,头戴官帽,在凝霜的引领下,快步赶至殿内。

  他是个细心的人,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角落的柳氏。

  但他也是个谨慎的人,情况未明,绝不会贸然开口。

  只行了个简单的礼,一板一眼地对兰溪道。

  “太后娘娘深夜所召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
  兰溪摊手,搁在一旁的玉枕上,声音温和。

  “没什么太重要的事,只是突然觉得胃里酸泛难受,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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