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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妮:“嗯,我不考文艺兵,我想考文职。” 傅延礼:“文职对学历有要求,至少要初中毕业。” 徐妮:“所有的职位都是这样要求吗?” 傅延礼:“文职都是这个要求。” 徐妮想到原主的小学文凭,顿时泄气了,小脸苦哈哈的犯愁,不能考文工团那还能去哪里工作? 难不成要进厂当女工? 哎,算了算了,跟文工团是无缘了。 感受到徐妮的低气压,傅延礼道:“我可以帮你问问别的工作。” “那谢谢啦。”其实徐妮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 两人说着话,电影院到了。 傅延礼把车停在一边,徐妮没等傅延礼过来拉车门,就自己解了安全带下车。 她抬眸打量着面前的一栋红砖房,墙上挂着一块牌匾,写着:首都电影院。 旁边有个小窗口,已经排了十来个人等着买票,窗口旁立着的小黑板写着今日放映的电影名字。 傅延礼有票,自然不用去窗口,徐妮跟着他直接往电影院里面走。 还没走两步,旁边角落传来一阵声音:“诶,诶,同志。” “要不要瓜子花生汽水儿?” 徐妮转头,一个穿灰色布衫的男人朝着两人招手,小声询问。现在还没完全放开私营制度,但是小商小贩也不会被制止。 徐妮不敢想象傅延礼会吃这些东西,正打算拒绝,却见傅延礼停下脚步,神情冷肃的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。 布衫男看他穿着一身军装,面容冷毅,心里有点犯怵,但面上还是挂着笑道:“同志,给你对象买点小零嘴呗。瓜子花生汽水儿,都是两毛一份,要哪样?” 傅延礼二话没说,掏出六毛钱:“各来一份。” “好嘞。”布衫男没想到他这么大手笔,收下钱后,赶紧用纸漏斗把瓜子花生装好,然后开了瓶汽水,把所有东西都递过去。 傅延礼一手拿着纸漏斗,一手拿着汽水,走回徐妮身边,示意她一起进电影院。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,离电影开场还有5分钟,放映厅里黑漆漆一片,傅延礼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黑暗中看着徐妮跟着自己,勾了勾唇转头找位置。 两个人找到座位坐下。 坐下后,傅延礼就把手里的汽水给徐妮:“给你的,拿着喝。” 又把手里的纸漏斗往她的方向偏了点:“这个我帮你拿着。” 徐妮微微震惊,没想到这些居然是买给她的,她接过汽水,咬着吸管喝了一口,北冰洋的橙子味,跟后世的味道一模一样,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她眉眼弯弯地朝他道:“谢谢呀,陆同志。” 傅延礼嗯了声,黑暗中唇角轻轻翘了个弧度。 可惜徐妮看不到,她注意力都在白色的幕布上,很快看到幕布开始出现一行文字。 电影开始了。 经典的《地道战》。 徐妮捧着汽水看得津津有味,看到一半,连手里的汽水什么时候被傅延礼接过去的时候都不知道,回过神的时候,看到汽水在傅延礼手里,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正打算偏过头继续看,便听傅延礼低声在她耳边说:“吃吗?” 纸漏斗递到了她面前,徐妮摸了颗花生剥开放进嘴里,是盐水煮过的那种,味道还不错。 徐妮自己吃了一颗,便自然地问傅延礼:“你要吃吗?” 电影院要注意说话音量,又怕对方听不到,两个人说话的时候,身体挨得很近,湿湿软软的气息喷洒在傅延礼耳廓,他下颌线骤然绷紧,鬼使神差地从喉咙里滑出了一声“嗯。” 徐妮没注意两人的暧昧距离,随手拿了一颗花生准备给他,又注意到他两只手都拿着东西,便取了花生上半部分的壳,手拿着下半部分,送到傅延礼唇边。 傅延礼微微低头,薄唇靠近徐妮的手指,唇瓣张开,将花生含进了嘴里。 黑暗中,他耳后的肌肤通红一片,身体如烟火炸开,滚烫灼人。 第20章继续看电影 徐妮目光专注地盯着电影幕布,手上给傅延礼剥完一颗花生后,又从纸漏斗里面抓了一颗花生剥开,放进自己嘴里,吃了两颗盐水花生,她觉得有点口渴,身体自然地朝傅延礼那边靠过去,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汽水给我吧。” 女人在耳边吐气如兰,傅延礼一转头,薄唇刚好从徐妮脸颊擦过,凝脂般的触感,跟想象中一样又软又滑,还有一股若有似无地馨香,勾得他身体紧绷,握着汽水瓶的手也微微收紧,手臂僵硬的往徐妮那边伸过去。 徐妮注意力都在电影上,余光瞥见递到面前的汽水瓶,下意识地伸手一抓,结果入手不是冷冰冰的汽水瓶,而是一条又硬又热的东西,还以为汽水瓶被傅延礼给握热了,心道他阳火还挺重的。 正好她有体寒的毛病,乍一摸到一股暖乎乎的东西,整只手便习惯性地在上面取暖似的贴蹭了几下。 温软的触感覆上手臂时,傅延礼全身如同被人点穴一般,一动不敢动,脑子里浮现中午吃饭时候,徐妮拿着筷子的那只手,手腕雪白细腻,手指如兰花一般漂亮,指甲粉嫩得像花瓣…… 明明是九月初秋,他却觉得夏天仿佛才刚刚到来。 身体的温度陡然升高,灼热感从里面蹿了起来。 徐妮手越摸越觉得狐疑,这触感怎么越来越烫,越来越?还有点凹凸不平的纹路? 不像是汽水瓶呀? 她这才觉得不对劲,低头一看,她、她手居然摸的是傅延礼的手臂! 而那凹凸不平,正是他手臂的突起交错的青筋和血管! 轰地一声,徐妮全身血液都往脸上涌。 “对、对不起。”她触电似的收回手,赶紧跟傅延礼道歉,同时庆幸电影院够黑,不用担心暴露她此刻红得滴血的脸蛋。 傅延礼镇定地抬高手臂,直接把汽水瓶举到了她唇边,“喝吧。” 他声线平直,一点都听不出情绪变动。 见他都如此淡定,徐妮也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,吸了一口汽水,然后坐直身体。 等她喝完水,傅延礼又自然地收回手臂,直接放在座椅扶手上,充当人型置物架,手里还握着那瓶汽水。 徐妮规规矩矩地盯着屏幕,一动不敢动,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心虚,人在心虚的时候总爱给自己找点事干,以掩饰这种心虚。 徐妮余光瞥了眼傅延礼手里的纸漏斗,自然地伸手进去摸了颗花生出来剥,剥完一颗,又去摸。 地道战正进行到高潮,炮弹轰炸声和子弹连发的声音齐飞,徐妮很快就被剧情吸引,摸花生的动作完全变成了下意识,就跟人下楼梯不用看脚下一样,她手指朝着熟悉的方向一抓,结果入手硬梆梆的,又下意识地摸了两下,更硬了。 傅延礼手臂的肌肤还麻酥酥的,仿佛柔软滑腻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,别看他表情严肃地盯着屏幕,实际上演的什么他完全没看进去,正走神,却感觉大腿上传来软绵绵的感觉,他低眸一扫,一双又白又软的小手正摸索着他的大腿。 他脸色瞬间紧绷,浑身的肌肉条件反射一般鼓了起来,开飞机的时候遇上极端天气的时候都像现在这样紧张过。 徐妮也意识到了不对,余光一瞥,看到自己正放在傅延礼大腿上的手,想到刚才自己又揉又捏的流氓行为,整个人如遭雷击,杏眸瞪得浑圆,小嘴微张,手都忘了第一时间缩回来。 傅延礼眸色深幽地看着她,看着她优美的颈,如云的发,雪白的肤,活色生香的一张小脸,水灵灵的大眼睛水意濛濛,受了惊吓般看着他。 傅延礼喉结上下滚动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秒、两秒……第三秒的时候,一束手电筒发出的白光忽然往这边射了过来,伴随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和大声呵斥,“干什么呢!在电影院耍流氓!” 徐妮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,透过指缝看出去,便看到两个穿中山装,戴红袖章的中年妇女疾步过来。 徐妮吓得小脸一白,不会吧不会吧,她就不小心摸了下傅延礼大腿,不会被联防队的大妈抓去审问吧?! 傅延礼眸中也有一闪而过的惊愕,不过下一秒他就冷静下来,脑子里甚至连结婚报告怎么打都想好了。 两人心思各异,却见疾步而来的两大妈,脚步生生停在了两人前一排。 手电筒的光射向了跟两人同一位置的男女同志。 胖点的大妈虎着脸,朝那对男女道:“怎么回事呢,电影院就敢亲嘴儿耍流氓,盯你俩好久了!” 瘦点的大妈也是一脸严肃:“你们俩哪个单位的,什么关系,证件都掏出来!” 电影播放已经停了,放映厅灯光大亮,不少观众都朝着大妈围过来看热闹。 徐妮和傅延礼在包围圈内出不去,只能被迫坐在那里围观,徐妮抬眸打量两当事人,男的脸大五官宽平,一双眯眯眼,跟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