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结版小说沈慕琼李泽(大梁探妖录)-沈慕琼李泽大梁探妖录最新章节免费阅读

qingyu 2023-08-24 16:20:32

张新丰去你的兴义堂讨要过一次不老药的方子。”

  她微微眯眼,巧妙地跳过了尚不清晰的过程,直接说:“他拿着那方子去拿药,之后,头上长出双角,手指变成利爪样,肚皮上额外长了一张脸,死了。”

  王修的脸皮上稍稍抽动了两下。

  沈慕琼继续道:“青州府衙现在有人证,证明张新丰去了你的医馆拿药。这是这段时间以来,他唯一出门做的事情。所以府衙合理怀疑,你开给他的方子里,有导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。”

  可王修依然不为所动,大有一副什么都不说,死扛到底的样子。

  沈慕琼微微眯眼。

  看来这个人对病人的生死,并不感兴趣。

  他的心里支点不在这里,得另外换一条路。

  沈慕琼一边琢磨一边说:“你们王家三代人都是妙手仁心,医治的百姓少说千人万人,如今若是被人知道你开的方子出了这么大的披露,兴义堂的招牌兴许就毁在你的手里了。”

  王修闭上了眼,仍旧一言不发。

  病人的生死,药铺的名誉,三代积攒起来的声明他竟然都不要了?

  沈慕琼指尖轻轻点着桌角,她抬头看一眼李泽,有些无奈。

  此时,在一旁提笔记录许久的赵青尽忽然合上了册子。

  他瞧着王修,直言:“哎呀,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。在坐的这都是自己人,张新丰死的那么奇奇怪怪,你什么都不说,怎么脱的了干系?”

  天光大亮,秋风吹拂。

  不只是沈慕琼,连王修都诧异的看着赵青尽。

  他坐在椅子上歪了下身子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:“张新丰确实是吃了药之后出的事情,各种证据青州府衙都查的差不多了,你要么自己背了这个锅,我把你送大牢里一刀噶了。就跟霍义一样,走的轻快。”

  “你要么就把事情推出去。”赵青尽忽悠的有理有据,“查你容易啊,查那些个仙家那不容易啊!这事情最终不就不了了之?你不就稳了?”

  说完,他瞧着沈慕琼,指着王修,一本正经道:“这段一会儿抹了啊!”

  沈慕琼都听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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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迷茫的看向李泽,可李泽就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样,不知道从哪里递给她两块墨子酥:“晚点解释。”

  赵青尽歪着身子看着震惊不已的王修,手指着屋内所有人,安抚他道:“瞧见没有,都是长老的常客,不会为难你的。就是公职在身,不得已而为之,你也理解一下我们啊!”

  至此,王修才迷糊过来:“哦,自己人,走过场啊?”

  赵青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又翻开了手里的案宗,拿着笔说:“对啊,你把知道的说出来,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洗干净不好么?”

第117章逆天而行,必遭反噬

  大约是觉得言之有理,王修跪在那权衡再三,手指捋了好几下胡子,竟真的开了口:“不是我不说啊,是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
  他看着赵青尽,又看看李泽,拱手作揖:“几位大人都是常客,应该也知道,最近罗汉堂那铺子不出不老药了啊。”

  “原先他们家是送货上门,有些大主顾还有马车接送,张新丰那天找上门扭着我唠叨了好长时间,我最后没法子了,正好那晚上是月圆夜,有马车来接我们去拿药,我就把他捎带上了。”

  王修口中的罗汉堂,是个正经卖药的铺子。

  因为这几年年景不太好,大梁很多生意难做,医馆也得谋求个长久,就聚在一起想了很多法子。

  大夫开药,然后病人自己求抓药,早几年就提出来了,只是一直没人做。

  “诊金是小头,药钱是大头。”王修数着自己的手指头,“出诊看病一两银子再加一贯钱,坐诊就只有一两银子,但若是带上抓药,这一次就能收个五六两。这大头买卖,哪家药铺也不愿意撒手。”

  “妙手仁心是一回事,大夫也得养家糊口啊。就是神仙降世,那也得吃五谷杂粮才能长起来不是?总归不会是喝西北风就能给人把脉看诊的吧。”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个“一”,“这从四五两银子,一下变成就赚一两银子,这没人干。”

  “后来就出了个转机。”王修顿了顿,“大约是十几年前吧,青州来了个药材商人……”

  那时候的兴义堂,还是王修的父亲坐诊的时候。

  “你们知道青州白家吧?就后来,他们家女儿白如月找了个好女婿,叫苏束。白如月的病就是我爹给看好的,那方子就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。”

  王修边说边感慨:“就是前阵子遭了贼,那方子不见了,幸好我倒背如流,不然就要失传了。”

  小风吹拂,沈慕琼瞧了眼姜随。

  他抬手挠头,别开了目光。

  “但是之后白如月就又出事了,听说是神智出了问题,某天突然就不见了踪影。”王修抿嘴,“那次,苏束来兴义堂抓药,结果没什么用,还在我们医馆里面闹了一回。”

  他说得云淡风轻,但其实那次闹得很大。

  王修不知道这当中的弯弯绕绕,不知道白如月靠着有纸魅的那张画多活了五年的时间,以为是自家药方神奇,救了白如月的命。

  那之后为了给白如月调理身子,苏束也确实想了很多方法,但被纸魅侵蚀了的白如月,逐渐丧失了“自我”。

  就算吃着药,也依然不见半点好转。

  当时对纸魅一无所知的苏束和白家父母,自然就将问题的根源推到了兴义堂上。

  “说来也怪,我还记得那个姑娘,诊疗的时候挺正常的,脉象不见一点问题,但偏偏神智确实不清楚。”王修说,“苏束在我们医馆一连闹了三五天,他拿着我们开的方子控诉,我爹本着不能干伤天害理之事的念头,辗转了好几家药铺,温病派和经方派的大夫我们都去问了,都说这个方子没有问题。”

  “方子没有问题,人却越吃越严重。”他摇头,“这不就只剩下药的问题了。”

  苏束和白如月在整个青州虽然算不上大户,但也绝对占得了一席之地。

  他这么一闹,不管是真是假,不管真相如何,兴义堂的招牌已经砸了一半,有很多年都喘不回来气。

  “就这件事之后,我爹直到临死都在说,这个药是个问题。药材的真假,药材的品质,包括种药用什么水,在什么地上……这都有说头,这都是我们控制不了的东西。”

  王修感慨。

 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罗汉堂的出现,简直就是破云而来的一道光。

  “是他们主动找到我的。”

  最初王修根本不信。

  他们这些医馆去药贩子手上收药,芝麻大一点药材,就要不少银子。但是罗汉堂说,几个药铺一起找他拿药,他能比药贩子手里便宜得多。

  “哪有商人这么傻,放着大价格不做?药材又不是卖不出去,他一点一点卖能多赚好多银子呢。”

  这赔本的买卖让王修不理解。

  在马车运药这么艰难的大梁,药材这种东西需求本身就不小,没有必要降价卖。

  改变了王修疑惑的契机,是某一次罗汉堂再上门谈供药的事情。

  “他们家掌柜的跟来了,我一看那衣着就知道,这分明是个修士啊!”

  七尺男儿,气宇轩昂,一身白衣,金丝纹绣着祥瑞图案,小冠高束,银制的发簪熠熠生辉。

  他带着两个药童,手里卷着书册,彬彬有礼。

  “这位仙家很懂药材的。”王修说得激动,“他也很懂我们医馆的难处啊!他知道我们遭遇了什么,知道我们方子没问题,却没法控制药材水平的困境啊!”

  “他带来了几十种药材的小样,我一看,那品质确实是没话说,挑不出毛病。”他回忆着,脸上满是钦佩,“还拿出了几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仙家药材,那东西金光闪闪的,绝非凡品。”

  谁能拒绝这种诱惑?这是一个了解他困境,又能提出合理的解决方案,还让他花更少的银子赚更多钱的活神仙啊!

  就是这推心置腹的畅聊,让王修的戒备打消了一半。

  但最终还是因为一句话,才让他彻底相信,并选择加入。

  “他说凡人大多受苦,疾病缠身,这些品质的药材却在仙门随处可见,他们把好品质的药材低价送过来,治病救人,就成了我王家和仙门共同的功德。”王修说得诚恳,“善莫大焉啊!”

  “所以,你就和罗汉堂合作,你开药收银子之后,由罗汉堂抓药送药?”沈慕琼梳理了一下整个过程,思量片刻问,“任何方子他们都抓?”

  “抓啊!”王修点头,“最初那几年只是些普通的方子,为了防止药材供应不上,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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