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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ingyu 2024-07-22 16:15:10 1

谢岁岁抿了抿唇,刚想反驳,就听见两人尖叫一声:“天哪!”

不用猜都知道,是燕时绥引起的叫声。

燕时绥非要学潜水,一天在水底下泡三个小时,比她黑得彻底。

“儿子,你是不是去美黑了?”燕母尖叫道。

第40章

谢母围着燕时绥转了两圈,说:“白西装穿不了了,换成黑西装吧?”

燕时绥倒是自觉良好:“没啊,我就是学了两天潜水!”

“你不会是游去大西洋从恒河上岸的吧?”燕母不留情的吐槽。

谢岁岁看着他一身巧克力色皮肤,也觉得好笑。

“阿绥,之前不觉得,现在才发现,你真的晒得好黑啊……”

燕时绥笑着圈住她,故意撒娇道:“你嫌弃我?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谢岁岁把自己的手与他的放在一起,比了比,说。

“黑点好,你黑点,就显得我白了。”

叔母在他们身后进来,说:“半斤八两。”

两位母亲点点头,“确实。”

谢岁岁与燕时绥无奈地对视一眼,不管她们的话,兀自上了楼放行李。

这时,叔母忽然出声叫住她:“岁岁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
谢tຊ岁岁脚步一顿,应道:“好。”

燕时绥奇怪地看向她:“你和叔母有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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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到叔母交代我的话,抿了抿唇,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叔母要为我调理身体。”

“嗯?你身体不舒服?”燕时绥立刻掐住她手腕,正色道。

谢岁岁赶紧甩开他的手,说:“不是,只是调养而已。”

燕时绥闻言放心,帮她一起收着行李:“这样也好,那我也去叔母家住,还可以每天跟你一起。”

“别了,你还是住自己家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燕时绥一愣。

“我要调理身体,没空陪你。”

说罢,她把燕时绥推出门,“我要换衣服,你去外面等我。”

……

月圆夜。

叔母端着一碗药站在谢岁岁面前。

“准备好了吗?”

她坐在床上,点了点头。

余毒在体内多待一天,对身体的损害就多一分。

叔母说她的身体等不起,于是想在今天将她体内的余毒逼出来。

她用忘忧草根熬制了一份引子,只要她喝下,顺利的话,就能解决剩余的蛊毒。

只是……

“万蚁噬心的痛,你受得住吗?”

谢岁岁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,眸光温柔一瞬,点头道:“我能。”

还有人在等她,她一定能受住的。

就算再疼,她也要忍下去。

谢岁岁接过叔母手中的碗,一饮而尽。

苦涩的味道在她口腔中蔓延。

她眉头紧皱,赶紧咽下。

效果立竿见影。

刚滑过喉咙,她便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痛。

每一下心跳都震耳欲聋,像是棒槌一样敲在她耳膜,让她听不见声音。

突然,心间像是有千万只虫在咬般:“啊——”

谢岁岁忍不住尖叫。

那些虫子随着心跳,从心间散发到四肢,全身上下都泛着细细密密的痛。

谢岁岁忍不住去挠,挠到皮肉都出血,却还止不住。

那瘙痒不像是在皮肉上,而是从骨子里泛出来的。

饶是叔母见多识广,看她这般,也皱起了眉头。

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软质束缚带,将谢岁岁的手固定起来,不让她挠伤自己。

“啊——痛——”谢岁岁无助的长大嘴巴,感受着无边的痛。

突然,紧闭着房门被人破开。

燕时绥闯了进来:“叔母,你在做什么?”

第41章

叔母脸色一变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不是说你不要来么?”

谁……

谁来了?

来人焦急的声音唤回了谢岁岁的一丝神志,她强撑着睁眼去看,只见月光中一个熟悉人影。

“阿绥……”

谢岁岁心中一沉,他终究还是来了。

燕时绥看着床上被束缚带绑住的我,下意识想扯开:“叔母,放开岁岁!”

叔母眉头一皱,脸色严肃,死死拦住燕时绥:

“我在逼出她体内的余毒,你不要过去!”

束缚带将谢岁岁绑住,她只能直愣愣的躺着,感受着虫子的噬咬。

“岁岁……”

谢岁岁听见燕时绥叫她的声音。

抬眸,正对上他震颤的眼睛。

她看到他嘴唇颤抖,眸中满是不忍与伤痛。
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……”

月光洒在他眸中,清澈而通明,谢岁岁几乎可以在他眸中看见自己的影子。

很狼狈吧……

她心中难过。

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时,突然觉得浑身虫咬般的痛感一顿。

还来不及反应,血液立刻翻涌起来,仿佛是灼烧的岩浆,将她仅剩的理智吞噬。

一股原始的,纯粹的渴望从心头升起,在体内蔓延,如潮水般层层涌浪。

“……”谢岁岁嘴唇张合,似是说了什么。

可声音太小,没人听得见。

燕时绥皱眉,刚想凑近去听,就被叔母拦住。

“你离远点。”

燕时绥不明觉厉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叔母凑近,俯身侧耳,仔细去听——

“血……”谢岁岁声音沙哑,扯着嗓子呼喊,“我要血……”

对血液的渴望已经冲昏她的头脑,她只觉疲软的身体中生出一股力量,猛地冲破了束缚,向叔母抓去。

叔母一愣,立刻后退:“我就说你来会坏我的事!现在好了,蛊虫在体内渴血,就是不肯出来。”

燕时绥却没被她这副模样吓到,还想冲上前去制止。

他听见叔母说“渴血”,掀起胳膊,说:“抽我的血!只要能让岁岁舒服点,我怎样都……”

叔母怒目圆瞪,将他拦下:“你疯了!”

“要是给她血,余毒就拔不干净了!”

“那怎么办?”燕时绥音调陡然拔高,激动地说,“岁岁这么难受,我怎么能……”

他双眸早已不复往日清澈,看着挣扎难受的谢岁岁,沁出晶莹的泪珠。

“岁岁这么难过,我却帮不上忙,我……”燕时绥的泪几乎要流下来。

“那也不能给她血!”叔母被他泪水灼伤,移开了目光,话语却依然坚定。

“这是岁岁必经的一劫,必须要她自己熬过去,我们帮不了她。”

叔母不再看谢岁岁,转身将燕时绥推出门外,任他如何敲门都不开。

对血的渴望一浪比一浪高,她双眸失神,心中只有一个想法:

“血,血,我要血。”

她仿佛沙漠中行走三天三夜的干渴旅人,急切的需要水来拯救生命。

痒痛已经被渴望战胜,她要血……血……

身上突然一轻,谢岁岁鼻尖耸动,闻到了一个好闻味道。

是她要的血!

谢岁岁着急的张大嘴,香醇的味道从舌尖沁入心肺,体内的欲望被满足。

失焦的双眸恢复清明,她睁眼,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。

是谢景深!

第42章

谢景深?

还不等谢岁岁奇怪,谢景深已收回了手。

只见他掌心鲜红一片,刚才滴入她唇舌的湿濡触感,是他的血。

叔母站在他身后,没有制止。

体内如岩浆般翻涌的血液仿佛被一场遮天盖地的大雨浇息,谢岁岁感到一阵清爽。

“好了吗?”谢景深声音冰冷。

谢岁岁皱眉,正想问些什么。

突然,心脏的跳动一滞,心口镇痛袭来。

她捂住心脏,脸色扭曲,说不出话。

燕时绥按耐不住,上前一步,却被叔母按住:“等等。”

心脏的痛极迅速的蔓延到五脏六腑,她只觉浑身一震,喉头似乎翻涌着什么。

“呕——”血液的味道蔓延鼻腔,我猛地一呕,鲜红的血液就被吐了出来。

在满地鲜血中,赫然可见几只小虫,其中一只稍大些,通体黑色,被吐出后不甘的蠕动着。

“呼……”叔母叹了口气,似是终于放下心来。

“引出来了。”

叔母从抽屉中拿出一只打火机,俯身轻轻一点,血泊中的虫子顿时生起火来。

黑色的虫子也没能幸免,蠕动了几下,消失在了火光中。

随着它的消失,一股腥臭的味道蔓延开。

叔母让燕时绥扶起谢岁岁:“走,这个屋子待不得了。”

客厅。

叔母给谢岁岁把完脉,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:“好了,这下是真的没事了。”

还不等她疑问,燕时绥便替她问出了想问的话。

“为什么我的血不行,谢景深的血却可以?”

是啊。

谢岁岁看着已经包扎好手掌伤口,端坐在一旁的谢景深,十分疑惑。

“叔母,您不是说,谁给我换过血,我就会极度渴望谁的血,让我不能喝他们的血么?”

叔母扫了眼谢景深,问:“你说我说?”

“嗯?”谢岁岁更是疑惑。

谢景深静静坐在屋中,周身气势更冷,仿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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